,吕冀一时间也未曾得手。
张恽硬着头皮道:外边的众臣应该已经接到消息,陆续入宫了。
还请大司马早作准备。
吕冀喘着气道:急什么?他们要入宫,还有两刻钟呢——过来帮我按住这贱人!张恽连上吊的心思都有,这位爷可真是色欲熏心。
就在天子的尸身旁强上了他的宠妃不说,眼看群臣就要入宫,还有心思去给她破肛。
等他干完,哪里还有时间收拾现场?宫门忽然打开,一个女子快步进来。
她相貌平常,一双眼睛却极有威势,只在殿内扫了一眼,便冷起脸道:怎么还没有收拾好?张恽连忙道:回夫人,小的正在收拾。
胡夫人看着榻上的吕冀,寒声道:吕大司马,你还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吕冀一边用力按住不停挣扎的友通期,一边满不在乎地说道:左右误不了事。
胡夫人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毕竟是太后的亲弟,终究也不好说什么,只吩咐道:把她捆起来!几名内侍拿着备好的绳索,七手八脚地把友通期绑了起来。
友通期声嘶力竭地哭叫道:救命啊!胡夫人回过头,向后面的义姁施了个眼色。
义姁从袖中拿出一支银管,走到友通期面前,然后一旋。
银管露出一丝缝隙,几股颜色各异的云气流溢出来,一缕黄色的云气形成一个嘴唇的形状,一缕暗青的云气形成耳朵的形状,一缕黑色的云气形成眼睛的形状。
三者都只有指尖大小,妖异地浮在空中。
义姁屈指弹去,三只云朵先后没入友通期眉心间。
唇形的云朵刚一没入,友通期的哀哭声就仿佛被一柄利刀切断,瞬间消失。
她虽然张着红唇,哭得梨花带雨,却发不出一丝声息。
接着是眼状的云朵,友通期虽然哭得双目红肿,但眼睛依然明媚,此时云朵一没入,她目光顿时变得空洞起来。
程宗扬看着那些云朵,觉得有些眼熟,接着猛得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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