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在京中的刘氏宗室,为首的是江都王太子刘建。
往日为求立嗣,刘建没少在阿姊面前钻营卖好,平常见了自己也是客气万分,没想到天子刚刚驾崩,他就按捺不住地跳了出来。
莫非他以为天子驾崩,他就可以登基了?简直是做梦!吕冀沉着脸道:此间正在议事,汝身为诸侯,何故擅闯?刘建昂然道:此乃我刘氏家事,岂能由尔等密室私议?吕冀大怒道:朝中重臣俱在,何来密室私议?敢问大司马,你们拟定继嗣者是谁?可敢公之于众?吕冀拂袖道:我犯不着和你说!江充一看话风不对,赶紧说道:这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如今正在商议的三位,千乘侯刘缵、河间王之孙刘志、清河王刘蒜。
霍子孟道:还有定陶王刘欣。
连那个黄口小儿也能入选,刘建高声道:我刘建身为江都王太子,难道没有资格继承大宝吗?江充提醒道:建太子与天子平辈,岂能继嗣?兄终弟及,有何不妥?刘建冷笑道:何况天子驾崩之前曾有遗命,嘱我继承帝业。
此言一出,殿中顿时一片哗然,吕冀更是赫然变色,一派胡言!哪里来的遗命!刘建反诘道:大司马如此笃定,莫非大司马当时在场?吕冀不禁语塞。
霍子孟喝道:建太子!切莫妄言!刘建神情笃定地说道:我既然敢在诸位面前说出来,自然是有证据。
张汤道:什么证据?刘建目光从群臣面上一一扫过,然後道:昨晚天子驾崩前,有人亲耳听到天子将帝位于我——赵昭仪可以作证!张汤皱眉道:赵昭仪已然自尽。
刘建略微一怔,随即目光炯炯地盯着吕冀,只怕不是自尽,而是被人灭口了吧!吕冀指着刘建,你——忽然间吕冀心头一寒,只见刘建身後鬼魅般闪出一个身影,只一步便跨到他身侧,然後一把攀住他的脖颈,抬腕从袖中挥出一柄带血的短刀,架在他颈中的肥肉上。
那人动作犹如电光石火一般,几乎是身体一动,就将吕冀制住。
满殿文武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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