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索性拼个鱼死网破,就算死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即便搅得天下大乱也在所不惜。
编几句话骗骗刘建算什么?只要能坏了吕家的事,把汉国的诸侯全填进去,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双方一拍即和,于是就有了闯宫了这场戏码。
可惜刘建跟中行说不熟,不知道中行说一旦发起疯来连天子都不尿,天王老子说话都不好使,只顾按自己的心意幹。
原来两人商量得好好的,由中行说作证,在群臣面前宣布天子遗命,争取群臣拥戴,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当场登基,控制大局——这种好事想想就能笑醒。
谁知中行说一上来就奔着吕冀去了,什么遗命的事,嘴上说说罢了。
他这边视死如归,一往无前,算是把刘建彻底坑了。
刘建好比是借个梯子刚爬了一半,突然被人把梯子抽走了,就那么晾在半空,进退不得。
正迟疑间,谁也没有留意到九卿之一的卫尉吕淑悄悄溜出门去,转身就带了一班甲士堵住大殿,高声道:休得放肆!快放开大司马!中行说也没闲着,一边逼问,一边接连在吕冀身上捅了几刀。
那模样不像是要追问真相,倒像是拿吕冀过瘾来的,就图个痛快。
吕冀哪里遇到过这个?连惊带吓再加上吃痛,以往的跋扈傲慢早就不翼而飞,就如同一头待宰的肥猪,全无反抗之力,中行说捅一刀,他就惨叫一声,好在中行说只拣肉多的地方捅,暂时没有伤及要害。
刘建正在坐蜡,忽然肩後被人一撞,手中多了个东西,随即耳边一个声音传来。
刘建猛地清醒过来,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等那人说完,立刻将手中的东西高高举起,大呼道:天子遗诏在此!那封黄绫诏书甫一出现,便立刻镇住全场,连中行说都停住手,往刘建手上看去。
诏书确实是宫中之物,鲜亮的黄绫上面墨迹淋漓,只写了一句话:传位于江都王太子刘建!看字迹十分陌生,非是天子亲笔,也不是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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