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免得被人识破。
不多时,几名刚被放出来的期门武士匆忙赶来,持戟拱卫,护送众人前往长秋宫。
刚走上廊桥,几名盔上带着长羽的羽林郎狂奔过来,前面一人单膝跪地,向金蜜镝施了一礼,属下冯子都!奉大将军令,前来听命!请车骑将军吩咐!另一人道:属下王子方!奉命听候调遣!就你们几个?冯子都道:还有几个在宫外,属下已经派人去唤了。
金蜜镝点了点头,先去後面守着。
是!冯子都与王子方站起身,往後走去。
忽然冯子都咦了一声,双眼盯住队伍中一名内侍。
混杂在人群中的程宗扬被人识破身份,只好面露苦笑,竖起手指在唇上碰了碰。
冯子都心下会意,若无其事地昂首往前迈步。
他生得一副好相貌,此时又穿羽林军的盔甲,愈发显得英姿勃勃,一路上不知收获了多少宫女的目光。
进了长秋宫,沉重的宫门在身後关上,程宗扬才终于鬆了口气。
金蜜镝仍然恪守臣子之礼,未奉诏入觐,绝足不入宫门一步,此时带着召集来的百余名期门武士在长秋宫外严阵以待,所有前来窥视的内侍都被他毫不客气驱赶出去。
跟来的妃嫔都被安置下来,此时人人自危,宫里的气氛一片肃杀,谁也不敢乱说乱动。
定陶王熬了半夜,这会儿还没醒,趴在盛姬怀里睡得正熟。
他们的住处紧邻着皇后的寝宫,盛姬向赵飞燕施了一礼,便带着定陶王回屋安歇。
等进了寝宫,程宗扬身後的女子才揭开面纱,叫了声阿姊!赵飞燕惊愕之下,然後迎上前去,姊妹俩抱在一处,放声痛哭。
程宗扬顾不上安慰她们,转头对罂奴道:宫里有哪些人是信得过的?罂粟女为难地说道:奴婢也不清楚,只是长秋宫早被清洗过数次,眼下这些宫女内侍,只怕一个都靠不住。
一个都没有?罂粟女想了想,倒是随定陶王入宫的几名宫
-->>(第23/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