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仲意犹未尽地说道:徐璜呢?该轮到他了。
他还昏着呢。
那就左悺吧。
左悺晕头晕脑地被带出来,还没弄清怎么回事,手里就被塞了把刀,然後被人推到阵前。
望着台阶下方的乱军,左悺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然後当场就跪了。
他趴在石阶上,身边抖得跟筛糠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必担心。
蔡敬仲不知何时从阙楼上下来,他亲热地扶起左悺,温言说道:蔡某此番与大伙并肩杀敌,为国效力,为太后尽忠,死而无悔!来来来,你站我旁边……蔡敬仲不由分说地挽起左悺,拖着他冲进敌阵。
敖润小声道:程头儿?程宗扬叹了口气,要是老徐,我就拦住了。
可左悺……他攒着眉头想了半晌,无奈道:我跟他的交情真没到这份儿上……程宗扬都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打仗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别人厮杀的时候,不管杀人的还是被杀的,无不是神情激烈,有的激昂慷慨,有的奋不顾身,胆小的畏手畏脚,倒霉的惨不忍睹,可蔡爷就跟旅游似的,在乱军丛中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不但全鬚全尾,身上连血都没沾上几滴,胜似闲庭信步。
至于左悺,被他送进去就没影了。
就这么前後挡了三波攻击,蔡敬仲第一批挑选出来的百余名内侍已经死了个乾净。
从北宫来的内侍远不止此数,只不过剩下的都被他安置在门楼内,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大清楚,只听说乱军来势凶猛,外面打得很激烈,死了不少人,幸好蔡常侍身先士卒,浴血奋战,接连打退乱军,才力保宫门不失。
此时乱军终于彻底平定了昭阳宫,以中垒军为首的主力开始向长秋宫方向移动,接连攻占雲台、兰台,汇聚在阿阁的广场上。
什么?被长秋宫一帮内侍打退了?刘建满脸意外。
卫尉军北撤,其他殿前执戟、剑戟士、两厢骑士……群龙无首,不是战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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