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太后的反?他狠不下这份心。
桓焉不甘心地说道:那我们就在营中等着霍大将军发话吗?父亲大人,机会难得啊。
一旦错过时机,待得尘埃落定,就来不及了。
再好的机会也要看清楚再说——莫忘了左武军的前车之鉴。
左武军?桓焉一头雾水,王师帅吗?桓郁没有再说,只吩咐道:去叫那个治礼郎进来。
是!桓焉站起身,一边莞尔道:赵皇后居然也派了使者,着实好笑。
太后尚在,哪里能轮到她说话呢?桓焉刚要举步,忽然外面一阵惨叫,接着一片大乱。
桓焉抢步出了营帐,只见帐外已经火光冲天,营盘东北角几处营帐都被大火吞噬,几名骑手正在火光中不断冲杀。
其中一名大汉盘马弯弓,弓弦响处,将奔逃者一一射杀。
还有一名头戴高冠,身着儒服的文士,他手中提着长剑,赤着双臂,双袖绑在肘间,此时正纵马而起,犹如苍鹰搏兔一般,将一名逃跑的武将斩落马下。
桓郁治军极严,为了防止营啸,入夜之后军中便实行宵禁,此时外面虽然大乱,军中依然静悄悄的。
被惊醒的军士们各自握住兵刃,但没有主将的军令,没有一个人走出营帐。
着火的两处营帐都是客帐,彼此相距百余步,用木栅与胡骑军的大营隔开,分别住着刘建和太后的使者,但此时那些权贵、名士就像猎物一样,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逐一斩杀。
桓焉整个人都呆住了,张大嘴巴,半晌没有合拢。
当长剑又一次落下,一名正在逃跑的使者颈中鲜血飞溅,头颅高高飞起。
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烈火燃烧的声音。
那名文士骑马来到帐前,他身上的儒服已经被鲜血染红,神情却平静如水。
他收起佩剑,然后微微一笑,抬手将两颗绑在一起的首级扔在大帐前。
桓郁此时也走到帐前,看到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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