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袖的内侍便鬼魅般飘来。
他们先绕了一圈,然后看向地上的小贱狗,其中一人呸了一口,原来是条死狗。
另一人打量了一番,然后提着小贱狗的尾巴,拎了起来。
前面一人道:你拿它干嘛?怪恶心的。
查查是哪处宫里跑出来的。
那人尖笑两声,阴恻恻道:惊扰了太后可是死罪。
另一人顿时会意,扯着公鸭嗓子怪笑几声。
两人一边商量着如何去敲竹杠,一边走远。
朱老头捂着胸口,颤声道:小程子,你这是要吓死大爷啊。
这事自己不占理,只能认错。
小紫却道:谁让你不弄大一些呢?朱老头气得直吹胡子,紫丫头,你偏心眼儿都偏到胳肢窝了——这咋还赖我头上了?小紫笑吟吟道:反正不怪程头儿。
朱老头一跺脚,痛心疾首地说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么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我纔不管!小紫笑道:人家就喜欢让程头儿抱着。
看两人吵起来,程宗扬打圆场道:天太冷,我是怕她冻着。
这么睁着眼说瞎话,朱老头气都不打一处来,他捂着破袄,腰弓得跟大虾一样,一边哆嗦着,一边悲声道:大爷……也冷啊。
程宗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真不看出来。
踏入禁制的范围,永安宫已经在望。
五人从永安宫西侧逾墙而入,迎面是一池湖水。
天气严寒,湖面已经结冰,此时覆了雪,白茫茫一片,唯有几支残荷兀自挺立,枯萎残缺的荷叶被积雪压弯了腰,看上去如同低矮的灌木。
如果不是程宗扬来过,记得方位,来个不相干的人,很容易把这片冰湖当成一片平地。
众人绕过湖面,往雪中的永安宫掠去。
这会儿踏在雪上,便看出诸人功力深浅。
秦桧身法潇洒自若,脚步轻若鸿毛,几乎是踏雪无痕。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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