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芥,臣视君如寇雠!中行说嗤之以鼻,又是君君臣臣那一套陈辞滥调。
胡夫人道:不曾想到头来,最忠于天子的,居然是你。
忠心?哈哈哈哈!中行说仰天大笑,那个傻瓜!我把他当朋友,他却把我当奴才——你说他蠢不蠢?胡夫人怔了片刻,不由哑然失笑,蠢的是你吧。
一个奴才,居然想与天子为友……真真是异想天开!你给太后当了几十年的奴才,已经跪惯了。
中行说傲然道:我中行说的心胸,你这种奴才根本就不会懂!是吗?话音未落,胡夫人已经掠到中行说身前,抬掌往他胸口按去。
中行说反应丝毫不慢,一边鬼魅般往后退去,一边双掌一合,掌心格的发出一声脆响。
吕冀目眦欲裂,你个狗奴才!中行说咬着齿尖发出一声狞笑,我最恨人叫我奴才……去死吧!他身形微伏,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猛兽,一路溅开积雪,滑到吕冀身侧,挥出一柄尖刀,往他腰间捅去。
一声惨叫响起,却是吕冀身旁那名内侍以身为盾,硬生生用身体挡住刀锋。
中行说眼也不眨,一刀俩眼儿,在那内侍大腿上留下一个透明窟窿。
吕冀失去搀扶,一跤跌在雪中,撞到身上的伤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中行说抬腿将那名内侍蹬开,然后侧身一伏,堪堪躲开胡夫人从后拍来的一掌,接着两人身影交错,战成一团。
孙寿硬着头皮上前,扶住吕冀的手臂。
吕冀感动得几乎淌下泪来,忽然间孙寿一声惊叫,却是中行说摆脱胡夫人的纠缠,重新杀来。
孙寿扔下吕冀,慌忙退开。
吕冀急了眼,顾不得身上伤势,拚命往旁边滚去。
周身十余处伤口接连撞在地上,如受酷刑。
吕冀彷佛又重新经历了昭阳宫内噩梦般的一幕,被中行说一口气捅了十几刀,刀刀都避开致命处,只有钻心的痛楚,使人疼不欲生。
中行说握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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