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她,只两眼翻白,揣着手像瞎子一样,在帐内走了一圈。
帷幕内原本就鲜血四溅,淖方成自爆后,更是像被鲜血洗过一样,散发着浓浓的血腥气。
帐中的内侍、宫人死伤惨重,还活着的此时也已经昏迷过去,犹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剑玉姬动手之前,已经在帷幕四周设好禁制,别说一个大活人,便是一只蚊虫也飞不出去。
可真正的吕雉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了。
剑玉姬知道自己的算计出了纰漏,却不知道漏在何处,若非一筹莫展,她也不会去求卢景援手。
卢景道:人数了吗?齐羽僊道:帐内一共四十六人,卢五爷若是需要,我能把她们的名字全都写下来。
都在吗?眼下只少了一人,就是吕太后。
卢景捡起那根沾血的木简,放在鼻尖嗅了嗅。
然后在帐内走了几步,最后在一尊博山炉前停下脚步。
那尊博山炉的炉口不知何时被人打开,里面燃着沉香,厚厚的香灰盘成兽形,异香扑鼻。
剑玉姬道:以妾身之见,多半是太后与淖夫人两人互换身份,淖夫人伪装太后,太后则妆扮成淖夫人。
方纔局势未定,那位扮成淖夫人的太后找到机会,趁乱从帐内逃脱。
妾身不明白的是,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很简单,因为她压根就没在帐内。
不可能!齐羽僊道:方纔她掷出木简,岂是幻术能做到的?剑玉姬道:妾身不敢自矜,但幻化之术,妾身也略知一二。
那位淖夫人一路走来,影随身动,绝非幻形。
那时候是真的,后来才变成假的。
卢景道:说到底,是你们这帮蠢货打草惊蛇。
那位太后一看情形不对,就借机溜了。
说着,卢景用竹杖拨了拨炉中的香灰,露出一片灰色的痕迹,看轮廓,依稀是一根长羽。
剑玉姬叹道:妾身明白了,多谢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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