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来也看不到五指。
一行四人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冯子都心里有些纠结。
临行之前,霍少特意叮嘱过,自己既然参与此事,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太后的性命。
金车骑的态度与霍少大同小异,可以请太后移宫,收其印绶,但绝不能伤及太后的性命。
问题是程大行的态度。
路上程大行给了他一颗手雷,交待他就对着太后丢——摆明了要取太后的性命,平心而论,他也觉得程大行的主意不错,假若能搞定太后,不说别的,单是羽林天军的兄弟们就能少流多少血。
但自己作为大将军的家奴,必须要站在大将军的立场上考虑。
冯子都正想着心事,忽然脚下一滑,跪倒在地,膝盖像是被尖刀刺中一样,一阵剧痛。
冯子都死死咬住牙关,鼻中却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
当心。
秦桧低声说着,一边扶起冯子都,袍袖拖在地上,微微一滞,像是沾到了什么东西。
灯油。
秦桧说着袍袖一卷,地面传来一片细碎的碰撞声,彷佛洒满了碎瓷。
走上面。
程宗扬说着跃起身,结果手刚攀上横梁便滑了下来,反沾得满手是油。
齐羽僊嗤笑一声,亮出掌心一颗珠子。
程宗扬一边擦着手上的油,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有照亮的,你还不早点拿出来?看我的笑话很爽吗?岂敢?只是怕公子眼红罢了。
就一颗破珠子还当宝贝了?你当我没见过世面?程宗扬腹诽道:要不是大爷没带应急手电筒,非亮瞎你的狗眼不可!淡淡的珠辉下,只见木制的楼板上满是陶瓮的碎片,复道内像是被灯油洗过一样,从横梁到楼板都油汪汪一片。
而且地板上还插着箭镞和三角锥,防止大军通过。
冯子都膝盖被箭镞刺伤,虽然没有见骨,但也难以再跟随行动。
无奈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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