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砍下。
他最后一刀劈在车厢上方的连接处,接着一挑,车顶板翻滚着从车顶掉落,险些撞到后方的追兵。
可惜那些骑兵没有一个菜鸟,不但骑术精湛,反应也是一等一的灵敏,早早就策马闪避,连一根毫毛都没碰到。
程宗扬一不做二不休,将厢板逐一卸下,全部踢到车后。
不多时,整个车厢就只剩下最后面一块。
程宗扬还指望它来挡箭,没有动刀,不过它的兄弟亲朋都已经不辞而别,剩下孤板一块,摇摇欲坠,不用砍也撑不了多久。
卢景抱着衣裳惊呼道:你是要冻死我啊!我也是没辙了,忍着点吧,五哥。
离西邸尚远,骑兵已经越追越近,眼看是跑不了了。
卢景往四周扫了两眼,忽然神情微动,西边那个夹道!进去!得勒!赵充国应了一声,往着夹道的方向驱车狂奔。
卢景扭过脸,你怎么不逃呢?义姁咬牙道:你把我穴道解开!卢景道:你瞧我腾得出手吗?义姁脸色雪白,她修为被制,这会儿跳下车,被追兵围上就是个死字。
这瞎子到这时候还说风凉话,怎么就不冻死他呢?赵充国叫道:坐稳了!程宗扬和卢景齐声叫道:这坐得稳吗?马车猛然一颠,包铁的车轮碾开冰雪,在石阶上磕出一串火星,车身七扭八扭地冲进夹道。
亏得三人练过,才没有被颠下来,可最后面那块厢板到底没能稳住,被颠得从车上脱落,一路翻滚着撞到一棵老榆树上。
后面马蹄疾响,骑兵紧追着冲进夹道。
这会儿整辆大车只剩下底板,卢景五指如钩,扣住车底,义姁无处借力,只能半跪在地上,双手抱住他的小腿。
程宗扬横刀而立,防备追兵的冷箭。
夹道只能容两骑并行,而且弯曲异常,三五步就是一个转弯,要不是赵充国御车的手段够高明,马车又颠得只剩个底板,恐怕还进不来。
骑兵紧追不舍,刚转过弯,看到前面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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