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右平长秋,手握二后,脚踩两宫,大获全胜了呢?她是怎么做到的?程宗扬还没想明白,就看到蔡敬仲一点不见外地信步进了内室。
郭解和卢景在内室疗伤,估计顾不上答理他。
蔡敬仲在里面兜了一圈,然后出来,冷着脸吩咐道:去打盆热水来。
越热越好。
旁边的少年只当是郭大侠吩咐,立即奔出去找热水。
程宗扬心下一紧,卢五哥的伤势……蔡敬仲道:没事。
那干嘛要热水?泡脚。
程宗扬还没弄明白谁要泡脚,少年已经打来热水。
蔡敬仲指了指边上,放这儿就行。
他随意坐在一张几案上,脱了靴袜,把脚放在木盆中。
严寒天气,被热水一烫,蔡敬仲惬意地舒了口气,眯着眼睛道:舒服啊……程宗扬一口恶气几乎要冲破天灵盖,最后还是强忍下来,咬着牙问道:蔡爷,你既然有这工夫跑出来,怎么不去知会金车骑呢?那边也在打呢。
兵荒马乱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常言说的好: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好吧,就你的命金贵。
程宗扬忍着气道:你是怎么出来的?暗道被淹,他难道是一路游出来,然后换的衣物?蔡敬仲用脚撩着水,我?骑马出来的。
骑马?宫门不是封了吗?传旨的不拦。
术业有专攻,死太监冒充传旨的倒是方便。
蔡敬仲往袖中摸了摸,诏书在这儿呢。
说着掏出一卷黄绫诏书。
……你真是传旨的?怎么会呢?遇到一个熟人出宫传旨,我就代劳了。
蔡敬仲扯开诏书看了一眼,哟,还是赦诏呢。
刘建在诏书中宣布新君即位,大赦天下,除谋反外,其余罪行一律赦免,不再追究。
这玩意儿有个鸟用,擦屁股都嫌硬。
蔡敬仲嘀咕着,把诏书随手揉巴揉巴,打算拿来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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