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项圈不是相当于自带贞操带的功能么?没有主人在的时候奴隶擅自高潮项圈会勒紧脖子」张汝凌对自己的设计自然是最清楚。
「是这样,但这对于客人领走的私奴比较合适。
对于寄养在我们这的,万一有玩嗨了的客人,不管不顾的,真出了事怎么办。
所以我们最后决定,为了保险起见,对于寄养在这里的,加戴一个贞操带。
当然,客人不想给性奴戴也可以,客人自旦风险」「好的,明白了」「老大,你扩大宣传,那女奴呢?」剑哥问。
「嗯,我正要说。
最近我又从秦老板那里定了两个,阿剑和老敢你们俩来调教。
先教些基本的,等我找到想要的客人在根据客人的需要调教」「好」「嘿嘿,这回有的玩了」「然后,再说说肆雪的事」李强玄在这里特意顿了顿,调整一下情绪,「阿凌带肆雪外出遇到意外,负有重大责任」「是,我太大意了」张汝凌低着头说。
「你们两个调教新的奴隶时候也要引以为戒」「嗯」「是」「我已经和预定肆雪的客户说了这个事情。
客户自然是很生气。
质问我怎么就能让他已经预定的女奴外出,还出这么远!」李强玄说这句的时候狠狠的瞪着张汝凌。
张汝凌就像个做了错事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只好说是什么露出调教,增加些情趣,而且要去我们联合的一个研究所检查女奴性癖潜力挖掘之类的鬼话」剑哥听到「性癖潜力挖掘」的时候差点笑出来,但马上意识到气氛不太对。
「我又是道歉又是保证真的只是外伤撕裂,好话说尽,但最后人家还是坚持要退货。
人家说又不缺玩的,肆雪这各方面技术都一般,只有作为一个处女但口活点满这个设定比较有意思。
既然已经不是了,那为什么要买她?搞的我都没得说了!我也想不出来人家为什么要买她呀!你说这么重要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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