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如往常地问着像是妳学校有需要什么东西吗?或着妳什么时候会回家?之类的问题,吃完早餐后,她也比我早几分钟先去上班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麦斯两个人,通常这代表着接下来就是绝对的沉默,我们会各自吃完早餐,然后自己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妳昨晚睡得好吗?麦斯试着装作漫不经心的问着,但我弟弟可不是演员,笨拙的语调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底。
我扬了杨眉,可以吧,你呢?我不记得弟弟曾经这样问过我,都快有点感动了。
昨晚的电影,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笨拙而紧张,妳喜欢吗?我又感觉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我试着回忆昨晚,但怎么想都只有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说着,声音充满着不确定,我不记得了。
妳还好吧,姊姊?麦斯问着,但听起来不太像问句,更像是彆脚的演员演练着台词,也许妳应该要休息。
一阵浓雾没来由的侵袭了我,我感到完全的空白、虚无,带走了我所有的思考和情绪,我感觉自己好像漂浮了起来,然后消失。
姊姊,麦斯的声音说着,穿过了重重的浓雾,醒来吧,应该要去学校了。
嗯?我仍然有点迷迷煳煳的,但那阵浓雾就像突然的袭来一样,又突然的消失不见,发生什么事了?妳睡着了,我们得要马上出门了。
在这个瞬间我仍然晕眩着,只意识到两个事情,首先是弟弟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好像能洗去我心中的迷雾,其次是我的胸罩,感觉好不舒服,真的非常的不舒服,又痒又紧的很不对劲。
我笔直地坐了起来,本能地想着我必须要立刻换掉胸罩,否则我整天都得忍受着这样不舒服的感觉。
我马上回来。
我告诉麦斯,不管他露出了奇怪的表情,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关上了房门,立刻脱掉了毛衣和衬衫,然后解开了胸罩,当胸罩落到了地上时,我感到了彻底的解放,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终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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