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起我的头。
这种感觉让我感觉到既熟悉又心安。
我想此时此刻,哪怕是个陌生人,也能看出我沉郁的心情,更何况是秦语呢。
秦语也是很贴心地一直在安慰着我,我也慢慢把情绪冷静下来,刚刚欧阳的话虽然让我备受打击,但是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我的行为差点让秦语身赴险境的话,想来此刻秦语的心情一定也很复杂吧。
不过,秦语并没有过多地再说这件事,而是说起了搬家的事情,安慰着我「虽然搬走了也可以经常见面」什么的。
我不知道是她没发现我难过的原因还是刻意避之不谈,中间也有几次我想说,但想起欧阳的话,我还是没有说出口。
上午,天依然阴沉沉的,就像随时还会再来一场雷暴雨一样。
我们退了房,回了学校。
回家的车票是第二天上午的,我和秦语约好一起出发,应和我们同行的刘克一天都没回来。
这样也好,不用看到令我烦心的根源人物了。
直
到第二天一大早,刘克才匆匆忙忙赶回来,又匆匆忙忙收拾了下行李,就到了应该从学校出发去火车站的时间了。
我和他一起下楼,一起去女生寝室楼下接上各自的女朋友,却没有什么交流,气氛诡异的很。
上了熟悉的卧铺火车,秦语很机敏地看出我和刘克之间微妙的尴尬,本来车票和我们不在一起的她主动提出和刘克换位置,又张罗着梓娜和陌生的旅客换了位置。
这样一来,秦语不仅能和我待在一起,也让我和刘克、梓娜之间隔了一些距离。
如此,这趟旅途好歹不那么漫长了。
秦语问了我很多东西,恨不得让我把这半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以弥补这段时间她在我生命中的空白。
经过了过去这一年,我已分不出她这是在重新了解我,还是想重新掌控我。
受伤后的应激反应有时还在隐隐刺痛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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