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
雷团用刀把她的一条腿从膝盖下切下来,他十分熟练的只切开肉,血管并不割断,用衣服夹子夹住才隔断。
啊呀。
又活了。
她的四肢都被切掉了,血管都被夹住,不会失血过多。
还有人肏她。
她的乳房被切下了,被扔进酒坛子。
把她的屄也被用刀掏出,连着阴道,子宫,膀胱。
她的子宫被人切成薄片,放进滚水里烫熟,沾着佐料,几个人下酒。
吃高兴了,剁碎,用勺塞进我的嘴,用酒灌下我的肚子。
我恶心的呕,我的鼻子被捏住,呕不出。
她的膀胱被吹得像个球,几个人打球,让她自己看自己的尿泡,飘来飘去。
她还在小声的呻吟,又把她的胸膛镗开摘下她的心,她才死了,她的心也被切片,烫熟,下酒,我也被塞了一口。
她的头也被割下来,放进酒糟坛子里。
她的其他内脏都喂了狗。
她的血放出来,几个人喝生人血,还灌我们女兵。
说是枪毙,其实是凌迟。
雷团主张把我也毙了。
我倒想这种日子还不如早死早干净,我也知道我目睹了他们对二连长的肆虐,是一定要杀人灭口的。
可听说别人都说杀孕妇太缺德,我渐渐肚子显现出来,人人都看出来了,他们迟迟不下手,不知等什么。
他们忽然又对我的同党感兴趣了。
天天逼问我。
我自己冤枉,不能连累别人。
死活不吐口。
他们就整我的肚子。
先又踢又打。
后来又把我捆在四脚凳上,在我的阴部刷了母狗尿,让公狗来肏我。
这公狗射精之后,狗叽吧拔不出来,有一个肿块卡在我的屄里,一拔,生疼。
我就被他们由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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