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太是好人,跟我说,你不要好说话,人人欺负你。
都知道我是被轮奸怀的野种,谁也赖不上。
都拿我解瘾。
那你也不能这样,不要好处。
那不是卖吗?卖有关系吗,要礼物。
我想找回我的枪,杨处也就是说说,也没下文。
这回赖科长上心,找回来了,说我的枪在雷婆手里,她不知给我要,一诈就要回来了。
又说这枪有人命了。
我说我拿这枪杀过鬼子,早就有人命了。
赖科说,没看出来啊你,嗷你是战斗部队出来的。
雷婆用这枪把陶阿毛和曾尔娣俩都杀了,你的案子死无对证了,嗨没办法。
老雷去抗大分校学习去了,去抗大的不是要升官,就是要倒霉。
我看他是后一种。
你不用怕他,局里的男同志都是你的后盾。
姓雷的竟然还来看我,跟我说陈老总说我乱弹琴,我就乱弹你这把破琴了。
在会客室里就把我又强奸了。
处里人听着我惊天动地的哀嚎,竟没人管。
姓雷的吓唬我把枕头,和酒袋,人头都送给我,吓得我也不敢随便处理。
后来我想,我就是特工教材上说的受虐狂,所以把二连长的屄,咂儿和头都不知怎么处理。
苏俄教材说受虐狂适合作特工,不怕受刑。
处里的那些男的哪里是我的后盾,我倒是他们的床褥子。
有好多外勤的老流氓,把妓院学来的各种花样,教我与他们玩。
我也变得恬不知耻,各种妓女的招数都学会了。
都知道我的喉咙比女人的屄都舒服。
无论多壮的壮男,到我这几分钟放倒。
我本来满脸雀斑的眯睎眼黄脸婆,被男人的精液滋养得红红白白,皮肤一好就是天仙。
妊辰纹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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