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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工作并不一定特长,反而交通秘密工作能力要高过卧底,我是交通出身,所以就没给我配交通。
这快一年收的料,我都得带着。
虽有宪兵司令的通行证,也提心吊胆。
情报都在暗盒里,和没用过的放一起用过的包装也弄得象没用过的。
一大纸箱,收在衣箱里,在淡水过关上船,警察看见我的胶卷箱,我说胶卷哪都买不着,德国都炸平了,我这是台北的库房存货。
我自用的。
随手就三个金戒指塞过去。
这关就过去了,我猜他们会以为我是走私货的。
8。
到了香港就和老剑同居了。
见到潘局,现在潘已直属中央了。
他说你回来了,台湾这次都损失了,从二十年代积累的力量都损失了。
还说你从来不出事,以为这回你也跑不了了。
我跟谁都不联络。
他们省委搞的军警图,我也不是跟他们联络拿来的,是他们出叛徒了,被我截获的。
你拿回的港图,密码都不错。
会给你请功的。
你现在的任务是养好身体。
这个欧米茄是我个人给你的结婚礼物。
潘局见我嫁给老剑,也不好说什么后来我还想接任务,老剑极力主张我改行。
说特工都是立进横出,你这次能回来,就别再去了。
还给我找了个共产国际情报局的老特务劝我。
这老特务作过左尔格的电报员。
我就回到正常人的生活,相夫教子,作普通公务员,也再也没有见过我老爸。
我哥后来作双面,来往台湾上海那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