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亏我还想帮你放松一下的——接着说就是了,我听着呢。
汉娜知趣,松开了手。
她搬来一张椅子,将椅背对着琳花紧靠在刑床边,跨坐其上。
用手支着下巴的她,看起来兴致比刚才高了不少。
我还考虑过经济上的可能。
『炼金师』虽是白手起家,但通过制作与贩售罕见的炼金药剂应该能赚不少钱,但我想那远不够收买所有人,恐怕就连养活他们都困难。
琳花白了汉娜一眼,这些追随者们不是被收买的,金钱也绝不可能打造出他们的忠诚——尤其是对『先知』个人的忠诚。
『先知』?『炼金师』的组织中,每个核心成员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符合他们个人经历或是某种特征的名号,比如骑兵,『花海』,『导师』,兽牙之类的绰号。
他们每一个都在特定的领域中大放异彩,或是在战场上以一当百的神勇尖兵,或是在战阵后运筹帷幄的常胜将军,又或是一些知晓各种奇巧怪技的能人异士。
『先知』是这些人的头儿?『炼金师』的大头目?是的,这就是全体『炼金师』和无数追随者们愿意用生命来捍卫的精神领袖,他们口中『伟大且唯一』的领袖——『先知』。
呃,感觉糟透了,听上去就像是个尖刻古板又阴险毒辣的老头子。
注意到琳花的脸庞上正浮现出某种不同寻常的自嘲般的苦笑,汉娜不由泛起一阵恶心。
……不,你错了,『炼金师』登上舞台的那一年,『先知』大约17岁。
琳花的表情凝重起来,她毫无畏惧地直视向汉娜的眼眸,观察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面对步步紧逼的对手,赛门不得不放弃小屋的外围,他命令芭堤雅将剩下的人召集回来,死守小屋。
用不太牢靠的家具堵住门窗,以部下的血肉之躯阻挡敌人,这种龟缩防守的策略要放在平时赛门实在是不屑于为之,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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