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也一直没发生什么事。
过了差不多二十来天,接到法院的通知,说我爸的案子要开庭什么的。
这时我才我第一次听说我爸是虚开增值税发票。
问我妈到底是什么,她吱吱唔唔的说不清楚。
我觉得我爸做的这事她肯定知道,说不定还是同谋。
拿到通知的第二天,我妈就去找镇上的律师。
我们这个小地方,有几个自学成才的律师,我妈都找过了,觉得不怎么靠谱。
第二天又去县城找了正规点的律师。
回来说情况有点不好。
按律师的说法,我爸这个事是按金额量刑的,我爸可能要被判五到十年。
后来我妈又去找了另一家律师,这家律师说可以通过内部给我爸办案子,但是要按案件金额算钱。
开了个价,要六位数。
我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但是那个时候的六位数对我家无疑是个天文数字。
我妈自然很郁闷,说判十年的话,不知道你爸的身体能不能活着出来………那真是我们家最艰难的时候。
后来我妈说看见徐军在家,让我去探探口风看能不能通过他姐夫找下关系。
我算着徐军差不多睡醒的时候就过去了,我进去时他正睁眼看着破旧的屋顶发愣。
我坐在他床前的椅子上看着他没说话。
他发了一会呆说我知道你这几天要来找我。
我以为他说的是上次他和我妈去看守所的事情。
问他上次做了什么,这小子脸上露出淫笑。
叫我猜我马上知道他没有得手,最多又吃了我妈豆腐,可能比第一次要过瘾一点。
我没接他的话,问他我爸的事情能不能帮上忙。
这小子开始卖起了关子,要我妈来请他去才说。
看他的样子,我觉得到看守所通融一下见见我爸这种事还行,真要在我爸到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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