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贼兮兮地笑道。
我不赌钱的。
小君说。
打手心好了。
乐乐说。
我彻底瞧不起这群娘们儿,都玩些什么小气巴拉的,便朗声道:输的伏地挺身,输几张做几下,有二加倍。
众女只是含情陌陌地看着我,像看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这时久未开口的妹妹说道:最赢的问最输的一个问题,或着指定做一件事。
好啊好啊,这个有趣。
乐乐阿君异口同声道。
(靠,不就真心话大冒险吗?都民国几年了还玩这个,一群青菜头。
)我瞄了一眼乐乐陡峭的胸部,瞬间就想好十数个问题,等着要好好铐问这群小娘皮。
不能问太过份的问题,不然要处罚,由我们三个判断过不过份。
妹妹补充道。
(干你娘,干……你娘就是我娘。
)我想起了妈妈。
规矩既定,便开始发牌。
我可不想让这些傢伙来质问我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於是用高中三年苦练出来的牌技,轻松得胜,即使不是最赢,也很难最输。
期间听她们互问一些没营养的话题,像是最喜欢的食物啦,最讨厌的老师啦,最想去的国家啦。
噁心的我都快吐了。
哪像我,一问都问在点上,才能体现这游戏的精髓。
像是我问乐乐:你什么罩杯?问小君:初吻是几岁呀?也问了妹妹:有没有自慰过?不过这些问题被她们一一驳回,反而罚我做了几十下的俯卧撑。
唉,有点想回租昼店看书了。
渐渐感到无趣后,打牌也随意了,一把输赢过后,轮到我被质询了。
乐乐问:阿志,你觉得我们三个谁最漂亮?我眼睛一亮,这题目问的才有点意思,可惜偏偏问的是我,唉。
不过我仍抖了抖精神,表情夸张地在三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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