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二年、七五年,龙儿的奶奶和爷爷相继去世,家里一下冷清了许多。
陶兰问道:奶奶,你与爸爸是怎么开始的呢?刘娟说:那是七六年五月的一个上午,我与几个妇女在河边洗衣服。
她们的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就用甲乙丙丁来称呼吧。
甲说:『肏屄又没油又没盐,怎么那么有味啊。
』乙说:『是啊,除了我来例假的那几天,我家那位每天都要在我身上折腾个把小时,完了以后骨头都是酥的,太有味了。
』丙说:『我家那位也一样,除了那几天以外,每天都要肏屄,而且肏之前都要有前戏,弄得我的屄里面流了许多水之后,他才开始肏。
』丁说:『那才是会肏呢,不然的话,屄里面干干的,弄起来就像是强奸,体会不到乐趣不说,还很痛呢。
』刚结婚那会儿,我跟我家那位什么都不懂,肏的时候屄里一点水都没有,简直痛死我了。
后来我问我姐,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肏屄。
刘娟接着说:那天晚上,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很久都睡不着。
想想自己都二十六岁了,儿子也快小学毕业了,居然还没有真正体会到肏屄的乐趣,真是太冤了。
我就想现在可以用什么方式尝试一下呢,要么再嫁人,要么去偷人,只有这两条路。
再嫁人怕大壮回来不好交待,偷人如果不被人发现倒好说,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被人抓住的话,我的脸往哪搁呢。
这时我看着身边熟睡的阿龙,突然萌发了一个念头,龙儿也有十二岁了,就算现在不能真正地肏屄,要不了一两年就可以了。
如果那样的话,不但我可以享受做女人的快乐,而且还可以让龙儿尽早地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这样做不需要偷偷摸摸,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简直就是一举三得。
想到这里,我不禁得意地笑了。
陶竹问道:奶奶,你一直与爸爸睡一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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