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祈求声越来越低。
不要怕,不要怕,马上就好。
我知道自己的安慰听起来毫无信心,可是我又害怕沉默,不得不说下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伤害自己的妹妹吗?你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勃起?我一边切割着女孩的肉体,一边和濒临疯狂的自己对话。
截断了小伊的两条胳膊后,我让她趴在我的身上。
我一只手穿过女孩胯下,支撑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继续残酷的工作。
海水已经淹没了我俩的下半身,女孩的伤口直接浸泡在里面,肯定更加痛苦。
轰轰轰——巨茧内进入的海水太多,浮力的平衡已经被打破,猛地向下一沉。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抓住小伊,和她一起被海水淹没。
咔嚓!我靠着嘴里的空气勉力支撑着,将小伊的右腿腿骨打断,她全身再次猛烈的抽搐,海水被染上了一丝浅黄色。
咕嘟嘟——小伊近乎失去意识,呛了几口水。
我吻上她的薄唇,尽力吐出腹中的最后一口气。
分开之后,我的意识也变得模糊,手臂提不起力气。
小伊,对不起,我早该知道的,我应该早点来救你的。
我无声的对妹妹道歉。
女孩被痛苦扭曲的容颜舒缓开来,她张嘴不知说了些什么。
唰唰唰——昏迷之前,我看到黑液中窜出了几根荆条,将我从小伊身边拉开,送回了海面。
接下来的事情在报纸上就能看到,航班坠落,唯一的生还者精神崩溃。
除我之外,没有人记得那座城市,那场音乐会,那个女孩。
不不不,这些并不是疯子的臆想。
我承认,几天前我也在怀疑自己的记忆。
可是迷惑到昨天就停止了,因为小伊回到了我的身边。
根据医生的建议,我这三个月一直在家静养。
与外界失去联系的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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