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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嘭地一声,老头下体蛋碎,彻底昏死过去了。
少年继续拎着带血木棒,走到了朱家二儿子金锁的面前。
看着他昨夜还冷酷无情的眼神此时透出来的慌乱无助,少年面无表情又是一记断子绝孙棒,蛋碎了无痕。
朱家老二也昏死过去了。
最后,少年走到了茫然害怕的朱家弱智儿铁柱面前,说了声抱歉,少年再一次抡棒废掉了朱家大儿子。
既然你作为阿姐的丈夫,不能保护阿姐,那么请你承受来自阿姐弟弟的愤怒吧!阿姐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少年张大虎在心中默默立下了誓言。
看着屋子里昏死过去的朱家四口人,少年丢下木棍,锁好大门,走之前打死了朱家的猎狗,才转身离去。
至于朱家人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村里人能不能及时发现。
至于朱家人想报复,恐怕再也找不到他和阿姐。
从此天各一方,不再相见。
*山间小道中,山驴脖子上的铃铛晃着,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
两边的灌木野树上开始挂着青色或黄色的果子,有些树木叶子也开始发黄。
张招娣手里抱着一岁半的小女婴朱小兰,骑在一头灰色的小山驴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前面另外一只载着阿妈的山驴的后面,两眼愣愣地盯着前方牵着两只山驴的弟弟张大虎。
离张大虎突然出现在朱家,救她出火坑已经三天多了,他们在山路里连续赶了两天路,马上就要出山了,三家村的村民再也赶不上他们了。
但此时的张招娣却很有点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山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虽然她一直很向往,但却从未接触过。
幸好还有弟弟,他一定会照顾我们娘俩的。
不知不觉中,张招娣对弟弟张大虎的依赖更重了。
一路上,张大虎边走边说,把自己在外面三年的经历一一告诉了母姐,连廖冬梅的事也说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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