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招娣怀里的小女婴小兰儿,似乎也知道了些什么,依依呀呀挥舞起手臂。
廖大虎?虎子,妈妈说要你多读书,要不把大字改成文吧!文?文虎?廖文虎!这名字好!从今以后,我就叫廖文虎了!我们是廖姓一家人!张招娣紧了紧怀中的女婴,目泛泪光:好,以后我们都姓廖,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嗯!我们一家人要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
张大虎很是高兴,牵着山驴走得大步流星,仿佛要赶紧往前走,迎接那美好时光。
哎——张招娣突然轻轻呻吟了一声。
此刻她的乳头一阵阵胀疼,她又涨奶了。
在朱家多年非人的性奴生涯后,她的体质已经变得非常奇特,也异常敏感。
她的双乳常年大量分泌乳汁,每天至少要分泌五六碗大海碗的量,是朱家父子酒余饭后的饮料。
这几天一直赶路,她只靠一个小婴儿吮吸,根本耗不了多少量,而另一边,廖文虎(即张大虎,从现在开始,将称呼为廖文虎)为了这次营救行动,做了充足的准备,带了很多高热量高营养的食物和补品,招娣进食了不少,在身体慢慢恢复的同时,她的产乳量也越来越大。
本来,一路上赶路很紧张,虽然由于没穿内衣的缘故,廖招娣(即张招娣)敏感的双乳乳珠一直跟外衣撕磨着,一路上不断地汩汩流出乳汁,早就打湿了一片前襟,但是由于紧张,廖招娣也一直顾不上这个情况。
可是现在已经要走出山口,新生活胜利在望,跟弟弟一番交谈后,准备改名抛弃旧日噩梦的廖招娣慢慢把紧张放下来时,身体异样的感觉顿时冲刷着她的五感。
多日积攒的奶水,让她感觉胸前非常沉重,肿大如桃的乳头亦是胀痛异常,被乳汁打湿的前襟有点冰凉,在驴鞍上磨了好几天的溪谷也是一阵湿热。
姐?你怎么了?五官灵敏的廖文虎很快就发现了廖招娣的不对劲。
只见廖招娣满脸红霞,羞色难掩。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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