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交给你了。
项羽眼里满是期待,拍拍我的肩道。
我只怕道理说得再清楚,也难免被当权者扭曲。
毕竟他们是靠着群众的愚昧和自身的邪恶几何级数地增加资产,在这个世道,真理是行不通的。
别担心,相信同胞的智慧和勇敢。
有卷款潜逃的唐景崧,也有散尽家财19岁就捐躯的姜绍祖;有『台湾实不可居』、『余居此间视之甚厌,四百万人中几无一可谈』、『吾不欲汝为台湾人』的墙头草连横,也有夫妻俩都捐躯给台湾人的吴汤兴、黄贤妹。
慈祥又睿智的长者范增和蔼地牵起我的手,要我坚定对正义阵营的信心。
项大哥,天色不早了,小弟也该告辞了。
我拱了拱手,心想也别耽误人家的军机大事,张筱真却扭扭捏捏地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总不会是要我帮她跟项羽要签名什么的吧。
听完张筱真的要求,我心想这确实是个回报项羽祂们为台湾人劳心劳力的好办法,便道:小弟在告辞前有个不情之请。
於是在我的要求下,抗日三猛和林爽文搀扶着项羽回到祂个人的营帐内。
有什么事?项羽坐在祂简单的铺盖上,神情严肃地瞧着我。
我…张筱真开了口,却马上就羞红了脸,赶紧躲到我身后,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
我来替你开口吧。
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难得出现的娇羞模样,然后整理了一下思绪,总算有条有理地向项羽说出:咩休敢某?蛤?祂虽然流浪人世两千多年,却显然还没学会闽南语,我赶紧用委婉的语气重新向祂说出:项大哥身上的伤不是可以藉由灵力的灌入、配合阴阳调和而迅速复原吗?我背后的美女不忍看见大哥被伤势折磨,想要让大哥採阴补阳。
你讨厌啦。
这个要求明明就是张筱真刚刚在帅帐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她却红透耳朵和脸颊,使劲地捏着我的胁下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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