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就错。
持续了整个晚上的作战,在黎明前,如同骤降的气温般令人心寒,我方的力量已经伤亡殆尽,仅存的部队都撤了回来,围绕在项大哥身边。
我虽然高中国文课不是太认真,对照着现在的处境,竟然自然而然低声念出:操吴戈兮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哈哈,唐兄弟这首楚人所做的国殇真是太贴切了!范增在项大哥身边爆出讚叹。
凌余阵兮躐余行,左骖殪兮右刃伤,霾两轮兮絷四马,援玉枹兮击鸣鼓。
在项大哥接下去的咏唱中,我爱怜地抚摸着骧儿身上的伤痕,虽然只认识不到一晚,牠却尽责地驮负着我让我受到最少的伤害,即使现在命悬一线,浴血奋战的牠还是未生怯意,只是沉稳地望着前方,等待着主人最后的命令。
天时坠兮威灵怒,严杀尽兮弃原野,出不入兮往不返,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李左绩大哥接着念出这一段,由他来念最适合不过,毕竟他是真的首身离兮过的。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整个战场上未死的鬼兵鬼将同时齐声大喊,然后是更激烈的廝杀,这些老祖宗拖着断肢残躯奋勇作战,我深深以能和祂们同死为荣。
我和剩下的首脑们骑在仅存不到二十匹的骏马上,我有幸在项大哥左侧,亚父范增在右侧,李左绩、吴汤兴、抗日三猛、林爽文、圣墓骑士、林杰樑医师则依序排开,颇有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吴宥宁则抱着灵力用尽的憨狗位於阵势最后,我要她趁着我们这最后一冲赶紧带着憨狗逃回民雄,至於鬼屌和灵能力三姐妹在我死后会何去何从我还真的没想过。
启豪,我对不起你。
项大哥尝试着用现代人的语调和我做最后的对话。
不用说了,我死得其所。
我看着河床上一片狼籍的丧屍屍体和消波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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