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五分钟以上的。
行。
不过一会你还是自己动吧,感觉你好像很喜欢自己动。
我翻了个白眼,注意力回到了电话这边。
谢婉那头停顿了几秒,接着响起了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她一定是离开了耳目众多的办公室,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她依旧没有说话,但我能听到她的喘息声。
告诉我,我的喉头发干,内裤是什么颜色的?我不知道小谢到底沉默了多久,因为当时我沉浸在了那种把一切艰难的决定和赌注都推到别人身上的奇妙快感中,而我的眼神,回到了那块天花板上。
啊……筱儿长出了一口气,嗯……嗯……哥这样动可以吗?必杀技开始了,我在电脑上设置了计时器,开始计时。
嘶……嗯……不用管我,你怎么舒服……嗯……就怎么动。
啧啧,这会打出了绅士牌,虚伪做作。
听声音张扬已经有点不行了。
啊……呀……呀……筱儿……筱儿想让哥……舒服啊……呀……呀……呀……筱儿似乎又要泄了,这速度有点快到离谱。
嗯……那你就使劲……啊……嘶……使劲动……把你的骚劲都……嘶……发出来……嗯……好……呀……哥……哥……你也动一动……呀……呀……好不好?筱儿……快……呀……又……呀……又要到了……你好厉害……啊……哥……我的鸡儿开始跳动起来,我一边猜测着到底是筱儿先到,还是张扬先缴械投降,一边等待着谢婉的回答。
终于——黑色。
如我所说,谢婉是一个聪明的女孩。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挂上了张扬的标志性笑容。
黑色。
我并没有听到假意的迎合或者虚伪的推脱,既没有假仁假义也没有扭扭捏捏。
如果谢婉的回答是方先生请自重,你是有家室的人。
,或者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那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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