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以外,就不想再见到他们一样。
想他江鸿川碰过的女人,哪一个是巴着想要爬上他的床,恨不得能让他多看她们一眼。
可这个女人倒好,不但不屑一顾,还只想要离开!床也上了,玩也玩过了,难不成还要我留下来陪你们上班?扯了扯嘴角,她的眼底闪过了不抹不易让人察觉的自嘲。
这让正对着她的江海丞愣了一下,她压根就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子不在乎。
她的眼底有着对自我的厌恶和嘲讽,那些话反而变的像是在自我践踏一样。
这倒是稀奇了,这个女子还真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江海丞眼中的兴味没有逃过妃鸢的眼,只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说的那些话一半真一半假。
一半是为了引起这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另外一半是真的对自我的讽刺。
她很怕如果不提醒自己,永远都放不开所谓的礼义廉耻。
你!看不到妃鸢脸的江鸿川倒是有些恼怒,掰过了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头。
所有还未出口的讥讽在对上她的眼睛时全部都梗在了喉咙口,被她眼底的更激烈的讥讽所震住。
难道说,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压根就是连她自己都在看不起自己幺?心头一凛,他竟然开始关注一个女人的心思,他这是太过于悠闲了吗?这个月我会安排你的住处,你随时都必须满足我们的需要!甩开了一直紧抓着的手腕,江鸿川倏地自沙发上站起来,自顾自的先行走向了门口。
在看到哥哥的表情后,江海丞也醒悟过来刚才自己的失态。
再次端起了笑容,温柔的像是一个绅士一样。
你暂时就住在我们的别墅里,走吧,跟我们去看看吧。
妃鸢看了一眼这个笑的很和煦的男人,自然是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别墅。
江鸿川早已先一步坐在了车上,而她则是跟在后面。
跟在一侧准备替妃鸢开门的司机还没有来得及上前,却见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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