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却还要假装笑面虎,你不觉得累吗?聪明的女人不能看穿男人,可面对的是江海丞这样子压根不把女人当做是对等的人的话,那就要反其道而行之。
还有你,你那张千年不变的面瘫脸,真的很难想象你在床上反而比较温和。
对不起,你一开口我实在是忍不住就会做对比,自然而然就觉得好笑啦。
这一次是对上了江鸿川,甚至不曾惧怕那渐渐沉下的脸。
男人们总是最讨厌被女人看穿,可同样的他们又会对看穿他们的女人另眼相看。
她在这一年里学会了这一点,所以一开始就打算让他们对她留下深刻印象。
她不是一个需要攀附男人的菟丝草,她身上有足以匹敌任何人的能力。
不要说这种自以为了解我的话,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女人!江海丞被拆穿之后,剩下的是困兽之斗。
她只不过是一个他压根不放在心上的女人,怎幺可能看穿他的真实面貌!你管好你自己,做好你的本分。
你只是用来给我暖床的!江鸿川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没有人敢这幺对他说话。
可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恐怕她说的压根没有错。
所以他们无法呆下去,选择了转身如旋风一样的离开了别墅,留下妃鸢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客厅里。
不是我看穿了你们,而是以前压根没人敢这幺和你们说话吧。
没有真心的弧度漾开在嘴角,冷冷的不带任何温度。
那些被他们玩过的女人,怎幺可能发现不了他们的这些异常。
只是,那些女人压根不敢说出口,更有甚者说不定早就被他们玩死了。
深深的吸了口气,再长长的吐出来。
妃鸢拍了拍手,自顾自的站起来,优哉游哉的开始逛起了这宽敞舒适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