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丞,她从来没有把他们列入考虑范围。
因为这两个男人不是那种可以任由她随便控制的人,自然也不可能听从她的命令和要求。
再次背对着他们,任由长发掩盖住了容颜。
长发的嘴角勾起,她猜他们至少是动了恻隐之心。
她选择他们可不只是为了进入江河集团,最重要的是靠他们找到一个可以为她所用的人。
至于性别,她不在乎。
现在这个社会,也不可排斥会有迷恋上她的同性吧。
手中的药盒渐渐地变形,江海丞甚至都感觉到她背上的寂寥和痛苦。
他一直都以为她完全是为了金钱,却没想到在她那张坚强的脸背后,还有哽咽的泪。
那个人很有钱?迟疑了一会儿,江海丞终于问出口。
指甲剥啄着窗玻璃,映出来的是一张平静的娃娃脸。
没有讥讽,没有笑容,也没有痛苦,如同一滩平静的泉水,也没有温度。
大概吧,也许是他爸爸挺有钱,也可能是他妈妈人脉广。
也可能是,他爷爷奶奶有很多律师朋友吧。
的确是很有钱,但如果比起江河集团,或者是这两个男人那个圈子的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江鸿川慢慢放松了双拳,黑眸却紧锁着窗前的女子。
她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连他都看不清楚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她应该像其他女人一样,在他们还愿意碰她的时候,努力的来讨好他们。
可是她不会,她依旧故我。
在公司这一个礼拜,她好像更喜欢这份工作。
江海丞摊开了手心的药盒,又看了一眼窗前的妃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是不是生病了,而她什幺都没做,只是听到了他嘶哑的声音。
甚至连他的大哥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哑掉了吧。
如果没什幺事,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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