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又觉得这种想法可笑。
妃鸢抬起头看了一眼江海丞,继续低下头吃饭。
两人话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做菜,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坐在一桌。
他们说,她做的最好吃。
可她尝过,每一个菜都一个个尝过。
第一次做的她,好几个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有的甚至还有点焦了。
那一段晚饭,被吃的干干净净。
红透的眼眶已经蓄不住堆积的泪水,一滴一滴落在了没怎幺动过的饭碗里。
只能把头垂的更低,不想让人看到这样子脆弱的自己。
可握着筷子的手已经颤抖,甚至连肩膀都开始抽搐。
鸢儿?第一个发现她不对劲的是江鸿川,只因为在听到江海丞的话后,他想要知道她的反应。
而江海丞因为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奇怪,因此埋头吃饭,没有发现妃鸢当下的异常。
你怎幺哭了!?当江鸿川抬起她的头时,才发现她已经哭了。
立刻将她的饭碗放在了桌上,眼里的担心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是啊,她为什幺哭?是因为忍耐到了极限了吧……既然已经被他们看到她在哭,索性她不想再继续隐藏。
一时间,泪水倾泻而出,也不管面前的人是谁。
她想要哭出来,那些无法告诉别人的痛苦,统统哭出来。
曾经被强暴的痛苦,为了背负的债务出卖自己,为了不受欺负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原本的她应该是名牌大学的优秀毕业生,拥有一个幸福小康的家庭。
而不是现在这个,用过去最真实的自己来隐藏现在的自己,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手足无措的江鸿川不知道应该怎幺办,他从来不会安慰人,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哭。
双手抬起,双臂慢慢的张开,最终身体自动自觉的将她搂入了怀中。
轻抚着她的背脊,然她靠在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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