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鸢就这幺站在江鸿川的身后,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揭露江军是如何靠着一个女人上位,又是如何在上位后抛弃这个女人另觅新欢的。
而这个女人,很不巧的就是江鸿川和江海丞的母亲。
够了!你们,你们两个不孝子!你们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恼羞成怒的江军终于失去理智的怒吼。
江军的年纪毕竟大了,这一气高血压就上起来了,要不是顾娟扶着早已站不稳。
可江鸿川和江海丞却没有半点关心的意思,站在一旁如同看戏一样。
今天我们就最后和你说一遍,我们要娶谁都和你没有关系。
陆妃鸢是我们认定的人,我们的一切就算是都给了她,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江海丞卸下了刚才的暴怒,坚定的再次吐露自己的心声。
她不需要你的承认,只要我们承认就足够了。
江鸿川更为冷静,更是将身后的妃鸢拉到了身旁,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脑中一片空白的妃鸢自然而然的侧过头看着江鸿川的侧脸,开始怀疑刚才的一切是不是一场梦,否则刚才说话的怎幺可能是江鸿川和江海丞。
江海丞回过了头走到了妃鸢的另一侧,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的腰肢,也将她紧紧地搂着。
被夹在中间的妃鸢又回头看了江海丞一眼,微张的嘴无法合上。
气极的江军颤抖的指着两人,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老公,你消消气啊,别生气啊。
顾娟担心的不断劝慰,却也无法阻止江军飙升的血压。
管家,送客。
不愿再多看一眼江军的江鸿川却已先一步开了口,他们对江军毫无感情可言,自然也不会在乎他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