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而后忙去帮小洋穿上衣服,搀起她,顺手将桌子上的电脑掂在手里,对陈小兵道:小子,我们还没完,你跟我走吧。
转身又对王氏父子说:我老婆被录像了,电脑我拿走了,电脑里面的东西我会全部删掉,如果有一天,我在外面发现有关我老婆的资料被泄露出去,后果你看着办。
我是怕这家伙留存其他视频或者备份资料,从而对我的家庭造成不利影响。
出了装机厂门口,我想了一下,对陈小兵说:小子,在这件事情上,你是从犯,我知道你没钱,但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我对你只提一个要求,今后五年内,你要为我打工,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没有钱就为我做事,明白吗?另外我不希望这件事让别人知道,把手机号留下,回头我会跟你联系的。
陈小兵神色黯然,连连点头,留下了电话号码,然后对我们鞠了一个躬,低着头走了。
(五)住院从装机厂出来,在去医院的路上,我一直牵着她的手,也许是夫妻之间长期形成的默契,妻子虽然失忆了,但她依然对我表现出了一如既往的温顺,没有丝毫的抵触和排斥,我能够觉察出她对我的信任和依赖,这一点让我感到十分快慰。
妻子可能暂时想不起我了,但我却能够感觉到她对我的爱,不枉我对她的一片心意。
望着妻子白玉一般的脸庞和两只呆呆出神的眼睛,心中不禁想到。
妈,小洋找到了。
一个朋友在街上偶然碰到的。
现在情况还好,我正在去人民医院,嗯,你跟洪叔说一声,嗯,再见!到医院之前,在电话里我半真半假地把情况对妈妈讲了,顺便让她告诉小洋的叔叔洪四海。
提起洪四海,洪家真的是命运多舛,小洋十岁那年,父母双亡,随后一直跟随叔叔洪四海一家生活,叔叔待她视若己出,洪四海名为其叔,实则为父。
三年前洪四海的妻子因病去世后,洪四海精神受到打击,之后小洋经常跟堂弟洪小江(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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