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幺最近风声紧、好几位都被抓了、走一笔是一笔吧,最后,他实在急眼了,便用货款已经给了来搪塞那俩人,告诉他们这笔买卖不做也得做!龟儿子的,这可咋办哟!其中一人无奈发出一声长叹。
哥,要不你到村子里再问问,看哪家死老伴的,就把这老娘们给收了。
说的倒轻松,如今世道变了,村里那些老鬼哪个不要收小姑娘?……这样吧,明天我去县城跑一趟。
说罢,那人便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土,并问开车的中年男要不要留下来喝两盅。
中年男显然没什幺兴趣,摇摇头,扔下半打钞票,便转身离开了。
走!山子,我们去验验货!好嘞,哥!……几分钟后,我突然听见一句,龟儿子的!这娘们长的忒水灵了!我大概意识到要发生什幺了。
半晌,我又听见母亲熟悉的呻吟声,一会儿是哎呦、哎呦的淫叫,一会儿是窸窸窣窣吮吸肉棒的声音。
透过麻布套上的几个破洞,我勉强看见不远处,母亲跪在地上,身上仍然一丝不挂着,那个叫山子的男人抱住妈妈的头,将阳具深深插在我妈嘴里,用力地进进出出抽插着。
母亲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有泪珠在打转,她仰头看着那男人,似水的眼神好像在乞求男人轻柔一点。
可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暴力地蹂躏我妈妈的小嘴,次次都让我妈为他深喉。
母亲被他阳具捅的嗓子发堵,但又无法咳嗽甚至出声,只能不断呜呜呜地低吟着。
看着我妈妈一脸痛苦之情,另一个稍年长的男人相当兴奋,于是他解开裤子拉链,从里面掏出早已发涨的鸡巴,让我妈用玉手握住,母亲也很识趣,刚一触到他火热的肉棍,便乖乖地温柔套弄起来。
俩人的阳具在我妈妈高超的性技服务之下,很快就变得又硬又长,活脱脱两杆子弹上膛的肉枪。
接下来他们把我妈妈从地上拎起来,并命她低头弯腰,两腿打直,翘起屁股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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