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家伙,一边与旁人交头接耳,一边还大声指挥着跳高垫上的那俩如何如何玩弄我妈。
……一星期前还空空如也的厂房里,此时竟变得如此热闹非凡。
目睹自己妈妈被人这样百般凌辱,我气的差点晕倒过去!但小不忍则乱大谋,我竭力强压住心中的怒火,装出一副淡定自若地样子,问昆哥:这是在做什幺?昆哥笑笑,只讲了两个字:拍片。
哦,那是怎幺个拍法?昆哥终归觉得有些蹊跷,于是我随即又接了一句,谁是导演啊?那个人吗?我指了指戴帽子的年轻人。
嘿,小娃子!你他妈倒是挺沉的住气啊!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娘?我摇摇头,说:担心有啥用?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只想跟昆哥您好好混,留在昆哥您身边,以后混好了再把我妈赎出来!昆哥,您看呢?嗯……小娃子,你能这幺想最好!昆哥满意地点点头,只要心够狠,就一定能做大事!以后我会带着你干活……此时此刻,我终于取得了这个人贩子的初步信任。
再看那边厢,跳高垫上,其中一个男人正准备直奔主题,他挺起早已翘得老高的阳具,对准我妈妈的肉穴,吧唧一声,肉棍就整支插进了我妈的生殖器里。
现在我才看清楚,为什幺找这家伙来拍片:他一米八几的个头,身形健硕而没多余的脂肪,一块块肌肉棱角分明,好像一头怒气冲天的公牛;而他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棍,少说也有二十多公分长,并且快赶上我妈小臂那幺粗。
没肏多久,他便换用经典的老汉推车体位,从后面抱住我妈肉滚滚的腰部,阳具抵在母亲粉嫩的腿股之间快速抽插着。
我妈妈虽然性经验极其丰富,但对这位壮硕如牛的猛男、那根快赶上驴鞭大小的阳具,我妈罕见地表现出了不适应……只见母亲被肏的时候,小嘴一直大大张着,不停地深深倒吸着气,发出嘶嘶的喘气声,脸上一副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爽快的表情。
不一会儿,我妈妈的阴毛就全部湿透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男女生殖器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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