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已经记不起笑话的细节,只好随口瞎编:有个富人家,有个小女儿,喜欢上了一个牧羊人,富人家没有嫌牧羊人穷,把女儿嫁给了他,然后悄悄告诉他,这个小女儿哭的时候,每一颗眼泪都会变成珍珠。
过了一年多,他们两个回娘家的时候,富人看到牧羊人还是那幺穷,非常疑惑。
牧羊人说:我宁可穷,也不舍得让她难过。
我停顿了一下,宁缺有点奇怪:这个故事我听过,不黄啊。
我接着说:富人听完,大为光火,告诉牧羊人:操哭她。
宁缺愕然而笑:原来你刚才说的我没有把你操到哭,是这个出处啊。
我拥紧了他,胸脯紧紧的贴在他身上揉了揉,乳房被完全的压扁了,然后捏住宁缺下身已经悄悄勃起的肉棒,呢喃的说:你究竟什幺时候能把我操哭一回呢?宁缺终于忍不住了,掀开被子,用力把我翻了过来,把腿竖起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也不管我干不干,疼不疼的,没有任何前戏的狠狠一下子就进来了。
宁缺一边很用力的抽插着,一边恨恨地说:这次你可别求饶了,不管你说什幺我都不会听了。
我手上轻轻抓着宁缺的头发,下面可能是肿了,有点疼,有点不适,不过无所谓的,我就是特别喜欢他在我体内的感觉啊。
我心里有些暗笑,宁缺这个笨蛋,两个脏字就把他刺激成这样了,我之前才被他干晕过的,这可比所谓的操哭了厉害的多吧。
宁缺毕竟射了两回,敏感程度下降很多,似乎有了充分的条件来蹂躏我,而且,他真的这次真的不理会我说什幺了,我说腿累了,腰累了他都不管,我叹着气说要被他干死了,她也不管,我都被干的晕沉沉的时候,他还是一点要射的迹象都没有,最后还是我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用犬伏的姿势,用力的夹紧下面,才让他射了出来。
当然,最终宁缺也没有把我操哭,我高潮的时候,又累的有些抽搐了,但是表情却是非常的满足,笑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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