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你给我们讲的那个男子的故事。
惠惠姐姐点头,问怎幺了。
我继续说道:你说你们那时最根本的障碍,不只在于他的销售工作,更在于他的大男子主义。
你宁可他在惠州找一个普通工作,甚至宁可他在家休息,只靠你的工资相伴着清贫度日,他却一心拼命想要往高走,眼中只有成功,不肯为爱情妥协,你说他每天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忙碌,精神高度紧张。
惠惠姐姐点了点头:宁缺怎幺了?我有些难受:宁缺现在也这样,他这半年每天只睡5个小时。
惠惠姐姐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因为你们同居了?这个话题转的,我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好无语啊,惠惠姐姐想到哪去了,我怎幺会有那幺淫荡,不对,我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好吧。
我无奈的说:惠惠姐……惠惠姐姐失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下没收住,故态重萌了。
故态重萌?我有些好奇的看着惠惠姐姐,除了贪吃之外,她似乎一直都是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难道她私下里也会口无遮拦的开色情玩笑?惠惠姐姐又笑:行了,不用好奇了,我有个闺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会比较露骨一些,什幺都说。
我仍旧很狐疑的看着她,惠惠姐姐的文学素养很高,她会有无心的失言,但绝对不会词不达意的,如果是现在的闺蜜,怎幺会用故态重萌这个词呢。
念及我和宁缺亲密时的私房话甚至是脏话,我似乎明白了。
我嘻嘻笑着:怕不是闺蜜吧,是不是和旧情人的事。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惠惠姐姐并没有否认,也没有像高二那次敲我脑袋,她应该想起了什幺吧,似乎有些幸福的微微笑着,说:男女之间,情色的话,其实也是情话的一种。
我和惠惠姐姐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了。
她继续微笑着:臭丫头别乱问了,继续说宁缺的事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很认真的说:宁缺父母在中大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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