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简直亲和得过分,里面饱含欣赏、宽容甚至还有一丝自嘲。“当然,你有不喜欢这歌的自由。那你觉得你妹妹会喜欢吗?”琼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曼斯·雷德没有气馁接着说道,“若是那天她跟我走,就不用南下吃那么多苦头……她会成为我的王后。至少人们会这样认为。而你已经是我的内兄。”
“然而她没有,”琼恩骄傲地说,“她为北境而战,为自己挣得满身荣耀。”足以掩盖你给她带去的那些丑闻。这句话他憋在心里。
曼斯闻言微笑了,这笑容的意味和先前完全不同,最关键就在于那丝嘲讽的对象变了。琼恩察言观sE道,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到,在那之前,曼斯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那里站着骸骨之王。一个易形者,可以C控飞鸟并通过它们眼睛观察的家伙。
苍鹰掠过曙光破晓的天际,朝小船上的她俯冲而来。
阿波罗妮娅把木桨丢给对面坐着的家伙,腾出手接住塞l。
“哇哦,给我g嘛!”他皱眉道,绿池塘般的双目中闪出抱怨的光。他举起铁铐束缚的双手把它们弄得当啷作响,“我划不了,除非你给我解开。”
阿波罗妮娅没有理会他,而是轻抚苍鹰的脑袋,细声询问它有没有吃过早饭。余光中她瞥见他额间的金发摇晃,气恼而艰难地握住船桨,左右一下一下地划起来。毕竟要论他们当中谁更着急,更害怕被北境追兵抓住,这个人毫无疑问是他。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被北境追捕。事情要追溯到那天晚上,心里积压了无数委屈和怒火的阿波罗妮娅,在门口无意间攻击了哈尔·莫兰,而见奈德的眼神,分明已经在心里判了她的罪,于是,阿波罗妮娅感觉到再也不能在那儿待下去了。
她逃了,但不是一个人逃跑,也没有采纳罗柏的建议。而是偷偷带上了另一个人——詹姆·兰尼斯特。
一个多月的牢狱生活磋磨了他的荣华,但不多。阿波罗妮娅可以想象,换回盔甲,骑上战马,他就又摇身一变,变回那个金光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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