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栩的前世记忆中,宴衡确实是个在床事上难以餍足的人。(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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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沾上她,如灾难临头要纵欲至死,一回回翻来覆去地抽插,她像那砧板上的鱼,被他这柄利刃片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抽搐飙水、魂魄尽销。
若他只是交欢就罢了,他在床上还特别喜欢戏辱人,比如想要就得淫叫、欢愉不许泄身……想想就令人奔溃。
纪栩听着宴衡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颗心七上八下。
他该不会一时兴起真的要了她吧?他下身那样粗大,是会像前世初次那般直来直去插得她苦不堪言,还是会像二次那般手段百出撩得她欲死不能?
她原本推迟圆房,一则是想先找到避孕法子,二则是想探出母亲身体实情再伺机而动,把自己易给宴衡以求庇护。
可他若待会儿想要,她该找什么法子推脱?上回他插了胸,这回叫他插嘴吗?
宴衡瞧怀中女子埋在他胸膛,不知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一侧耳垂和颈子漫上一片红晕,仿佛他已经怎么着她。(看完整版到 https://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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