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泥、香似蜜的黄澄薯肉,她小小地抿上一口,入齿即化。
也不知母亲冬夜里在这炭盆前坐了多久,才等到她过来,吃这一口堪比石头还硬、此时却绵得欲流汁的甘薯。
纪栩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栩栩,怎么了,是不好吃吗?”梅姨娘慌手忙脚地给她拭泪,“还是在宴家受委屈了?”
纪栩从眼角的泪光中瞥到温妪窥望进来的眼神,她冲母亲摇了摇头,扑到她怀里:“没事,我只是离开阿娘过久,太想你了……”
“出门一趟,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梅姨娘抚拍着她的后背。
“小娘子,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您也让姨娘早些休息。”
温妪出声提醒。
梅姨娘看了眼温妪,似乎想起什么:“栩栩,你还住在姐姐院子里吗?”
“嗯。”
梅姨娘压声道:“按理你姐姐姐夫该圆过房了,你还住在姐姐院里,会不会不太方便?”
纪栩想起圆房,心中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意,可惜今晚藏书阁的春宫没让纪绰听到,不然她很期待看到纪绰脸上吞声忍恨的表情。
梅姨娘兀自道:“我们娘俩再住几天,就一块回去,要不就让姐姐给你单独辟个院子,你也大了,总跟姐夫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好。”
纪栩敷衍地“嗯嗯”两声,母亲不知道的是,姐夫的精液今晚刚刚射了她满穴,说不定此时尿径壁上附着的还有。
不过让姐姐单独给她辟个院子有点难,还是日后让姐夫来吧。
纪栩临走的时候叫钟妪给她装上炭盆里的烤甘薯,钟妪去耳房找布袋子,她佯装又找吃食跟了进去。
“我需要一些藏红花。”
她贴在钟妪耳边用气音道。
她记得,母亲平日要用的药材里有一味药就是藏红花,钟妪主管母亲的衣食起居,现下众人都在外边,钟妪给她捡上一些不成问题。
而且钟妪是侍奉她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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