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被蒙冤抓进大牢里的犯人,不知歹恶的判官会丢个什么令牌,处置她和她的家人。
翌日午时,纪绰回院了。
她叫人备了一桌好菜,请她一起用膳。
纪栩直觉,这是场鸿门宴。
纪绰喜笑颜开,脸盘宛若四月牡丹华YAn绚烂,那神气,似胜仗的将军迫不及待地想向众人展示她叱咤风云的成果。
纪栩上一回见纪绰这般模样,是前世她即将临盆,纪绰也是欣喜难表,可快Si她才恍然,纪绰那时如此欢悦,亦是yu要卸磨杀驴的征兆。
这回,纪绰又想杀谁,或者她已经杀了谁?
纪栩不禁想到钟妪,这个对她和母亲忠心耿耿的仆人,虽是下人,堪b亲人。
她攥紧了手心,等待纪绰开场。
今日纪绰兴致格外高亢,她启了壶酒水,给自个满上,悠悠地呷了一口:“栩栩,我昨晚连夜把姨娘送回纪家了。”
“你知道,姨娘冒然在晏家查出中毒一事,虽与宴家无关,但若不知情的,误以为宴家坑害了姨娘,往宴家头上泼脏水,我怕郎君、婆母和祖母会生气,故而才做此策。”
她叹了口气:“我是宴家儿媳不假,可没圆房生子,终是人微言轻。”
“再则,父亲母亲那边得知姨娘的情况,十分担忧,坚持要把姨娘接回去照顾,我们作为nV儿的,也不得不顺从父母心意。”
“而且,我执掌宴家中馈,无暇分身照料姨娘,万一下人没有看顾周到有个什么闪失,我真是万Si难辞其咎。”
她又啜了半盏酒:“栩栩,你能理解姐姐吧?”
纪栩瞧纪绰口中说着送姨娘回家的条条缘由,仿佛情非得已一般,可神sE举止,却没半点无奈歉意,反而透着得意洋洋之态。
若不是纪绰还要利用她圆房生子,恐能直言“她得乖顺听话,姨娘才有命在”的威胁之辞。
她从重生开始筹谋的“接母亲脱离纪家”的计划,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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