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才……”
我把药品重新塞回了他的手心:“哥哥别哭了,你帮我擦药好吗?”
“嗯嗯!静俞我会好好g的。”
我百般无奈答应了他要帮我擦药的请求,面对与昨天X格大相径庭的隐形疯子我只能顺着他的心意来,以免激怒他导致我可怜的脖子再次遭殃。
居人篱下,再加联邦完整的omega保护法律T系,我根本没办法动手。
如果沈玉是在z城的一个普通beta,那他昨天刚冒出侮辱我的第一句话后就会被我揍进医院。
好心累,好不爽,好想滚蛋,啊老天N,来个人把这个脆弱的omega带走吧!
沈玉十分自然牵起我的手走到了床边,手指相交,至到给我擦药的时候他的眼泪还没停下。
我一直无法理解他今天对我所表现出的过于亲密的自然熟态度。
拜托,我们才见过两次面,拥抱道歉,牵手以及大早上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帮我擦药已经超出了我们之间关系应有的正常范畴。
他让我坐在床上,自己弯腰低头为我擦药。
“对不起静俞,我昨天……有些失控……”
是是是,你无端情绪失控,表现像个没有礼貌的疯子,然后又像个哭包一样为昨天的行径道歉。
实在不想看到男人哭,眼不见心不烦,我选择闭眼急躁地等待他完事。
附着清凉药膏的指腹在我脖子上流连,缓解着我的疼痛,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颊。
爹的,好热……好难受……能不能不要朝着我吐气啊。
“嗯啊……唔静俞……”
“静俞……啊哈……”
沈玉又把头放我肩膀上了,这次他不再是哽咽重复道歉,而是明目张胆呼地在我耳边SHeNY1N。
我的脖子又疼又烫,耳朵更是受到了不小的W染。
我又一次傻了眼,这个omega居然对着我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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