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刚结束一场冗长开庭的贺煜城正翻着文件，一如往常地冷静、沉默，彷佛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直到柯姝蔓走来，穿着挺拔的西装外套，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
「贺法官。」她语气礼貌「我们最近可常在法庭上碰面。」
贺煜城点点头：「最近案量多。」
她站定，歪着头打量他，眼神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不过你真的变了。」
贺煜城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哪里变了？」
「你以前坐在法庭上，从来不看哪位检察官多一眼，今天却在刘诗浚发言的时候……」她笑了笑，语气柔中带刺，「笔都没动，眼神还跟着她走。」
贺煜城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回了一句：「她准备得很好。」
「嗯哼，是啊，很优秀。讲话清楚、逻辑俐落、脸还好看。」柯姝蔓咬着字「这麽优秀的地检署小白兔，要是不小心被哪位法官看上，也算合理。」柯姝蔓不知道是故意说给谁听。
贺煜城不置可否，脸上仍看不出太多波动，却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转身离开。
柯姝蔓看着他，忽然收起了笑意，低声说了一句：「你以前没这麽温的，贺煜城。」
他微微垂眼，看着手中的卷宗，沉默了一下，才说：「也许是她太亮了，像星光般。」
柯姝蔓愣了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语气柔和了几分。
「那你小心点啊。亮的人，往往走得也快。」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贺煜城独自站在走廊，手中的资料没有翻下一页，视线却似乎停留在某个远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