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伤结束已是深夜，医院的灯光一如往常地明亮，却掩不住那份压抑。
柯姝蔓坐在花莲地检署临时办公室的桌前，手中握着X侵案件的初步资料与医学监定报告副本。那份报告是厉卓岩刚送来的，上头的每一句都用着冷静、客观的医学用语，但正是这种冷静，让她越看越心疼。
「会Y撕裂，yda0後壁裂伤，左手腕压痕，肩胛处瘀伤……无法确认是否事前被药物影响。」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报告纸边，视线停留在「受害人：W姓未成年少nV」的那一行。这是她今天处理的第三起家暴或X侵案件了。理智告诉她不能情绪化，但心却越来越沉。
正当她望着那行字发呆时，门被敲了敲。
是厉卓岩。
他换下了手术袍，穿着便服，神情疲惫却依旧坚定。他走进来，看见她桌上的报告，两人对视一眼。
「你看了？」他语气轻。
柯姝蔓点了点头，没说话，眼圈却红了。
「她才十七岁……而且，是熟人作案。」她的声音有些颤，「我看着这些资料……真的很难受，卓岩，可是……这样的事，每天都发生，我真的……真的很想问一句，怎麽这世界还这麽坏？」
厉卓岩走过来，站在她身旁。他没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桌上的纸，片刻後，轻声道：
「每次验这样的伤，我都想，哪怕只是保住一点证据、说出一点真相，就算不能帮她重来，也不能让施暴者轻易走掉。」
「但你知道吗……我还是觉得自己没什麽用。」他转头看她，眼里浮现痛苦却平静的光「因为医学只能描述结果，却没办法阻止过程。」
柯姝蔓闻言，再也控制不住，站起来一把抱住他，额头贴着他的x口，低声cH0U泣：「你没有错，卓岩……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才是……我在检察T系里这麽久，有时候连一句你可以告他，我都不敢说得太快……」
他抱紧了她，像是他们彼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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