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姝蔓的鼓励下，他还是勉强展现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当海豚靠近他时，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牠怎麽那麽……」他想说什麽，但没能说出来。
就在这时，海豚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脸颊。虽然他的脸上没什麽太多表情，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无奈，显然是完全没想到这样的「亲密接触」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好啦，看来你也是可以接受的嘛！」柯姝蔓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
「我只是应付一下。」厉卓岩冷静地回答，虽然嘴上这麽说，但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柯姝蔓忍不住笑出声，满意地看着他：「你这样很帅啊，这是你从来没展示过的一面。」
「嗯，我更喜欢安静的样子。」厉卓岩依旧保持着冷静，然而，他的语气中却带着一点微弱的温柔。
「也许下次我可以带你去更安静的地方。」柯姝蔓俏皮地说，然後向工作人员展示着她和海豚亲吻的画面，得意地对厉卓岩眨了眨眼：「你看，这才是完美的亲密互动！」
厉卓岩没有回应，但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冷漠，而是带着那一丝难得的柔情。尽管他很少展现自己这一面，柯姝蔓却知道，他已经完全被她牵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