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转为侦查相关背景与责任归属，但依照刑事诉讼法第31条第1项第1款，若被告为心神丧失或有重大疑虑，依法应为强制辩护。」
她的语气平稳如水，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刚y。
「这不是为任何人开脱，而是为程序立场负责。我们审理的，是证据与事实，不是情绪与仇恨。」
公设辩护人没有出声，但手指收紧。他知道——这场辩护，无论输赢，都会让他背负骂名。但他也知道，今天站在这里，是他的职责。
那天结束後，姜咲玲走进法官休息室，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
窗外还有几声抗议没有散去。
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却没感觉到温度。
门口传来声音，是那名公设辩护人。
「姜法官……其实我知道很多人会说我们没有良心。但我还是会站上去。」
她转过头，语气依旧平静：「不是因为我们没有心，是因为我们知道，司法不能只听最响的声音。」
「哪怕被骂，我们也得撑住这一块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