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谨慎。
「是谢宇辰。」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像一颗浮上表层的暗礁，提醒他那场消失的简报背後，也许还有更多未公开的资料。
挂断电话後，他回到笔电前，将自己整理的档案资料夹重新命名。这次不再标示日期或版本，而是只写了四个字。
不能打开。
他明白，有些资料不是不存在，而是被决定不让人看到。
这时手机又跳出一则陌生讯息，是来自观察笔记。
「他还活着，只是不在公开的地方了。」
下面附了一组数字地址，是一封电子信箱。发信人匿名，内容只有一句话。
「第六模型的真正版本，从来没有存进中心主机。」
林柏言闭上电脑，深x1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站在那条线上。再往前一步，就不只是记者的角s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