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变得像在棉花上跋涉。脚步虚浮,身T沉重。有时走到客厅中央,她会突然停下,茫然四顾,不知道自己为何站在这里,要去哪里。
她的脑子已经跟不上她的眼睛了。
可是唯独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手上的粘腻感,却让她那么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有人在跟她讲话:
那把刀好痛,可是是姐姐刺的。
你杀了我后,你幸福了吗。
任佐荫猛地惊醒,可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窗外路灯微弱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Y影。
恐惧缠绕上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后来,声音变成了触感。
一双手会抚上她的脸,就好像老友相见,触感如此真实,恍惚中她看见妹妹的脸,但那身子太冷了,冷的不像人,几乎要将她冻伤,那双手也太过僵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