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他的疼痛,撕碎他的伤口。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莫停云是个傲的,任佑箐知道,因为越傲所以驯服的时候的乐趣就越多,观赏可悲的狗狗因为恼羞成怒扑咬上来的时候,好主人可是要亲手试一试这牙口,利不利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回视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任佑箐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
她微微向前倾身:
“守着母亲留下的基业。”
她吐出这几个字,清晰地看到莫停云的手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却只能看着它被不懂珍惜的人挥霍,甚至还要被鸠占鹊巢的人指手画脚。”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脸。
“这种感觉,”她微微停顿,“很恶心吧?”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莫停云握着杯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有些用力地泛白,那双总是深潭般平静的墨sE眼眸里,此刻翻涌着震惊与狼狈。
还有什么呢?
最纯粹的yUwaNg,最纯粹的情感——
那些压抑许久的痛楚和认同。
太JiNg准了,太…
很好。伤口找到了,并且b她预想的还要深。
任佑箐没有继续施压,反而缓缓靠回椅背,给了他一丝喘息的空间,语气依旧平淡:
“有时候,过于张扬的锋芒,反而容易成为弱点,不是吗,沉得住气的人,才能等到最好的时机。可惜很多人不懂这个道理,尤其是那些……自以为占尽优势的人。”
她认同你,你的弟弟太张扬。
她肯定你,你多隐忍,多深沉。
她给予你,你的机会,需要自己抓住呀。
是啊她多坦诚,她从不拐弯抹角,她的意向多明确,她要扶持你,她还主动地暴露了她完美外表下的残缺,这是一桩太划算的买卖,难道还有什么b无人认同还要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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